她的眼泪夺眶而出,这一次,不是演戏。
陆时衍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他的眼神里,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一个真正的刽子手。
“精彩。”
一个电子合成音,从天花板上的音响里传了出来。
是“法官”的声音。
“陆律师,苏小姐,你们的表现,让我非常满意。”
陆时衍抬起头,看向音响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。林默,这个‘仲裁者’的叛徒,已经被我们‘清理’了。现在,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“法官”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,“欢迎你们,正式成为‘仲裁者’的一员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宴会厅的大门,缓缓打开了。
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,走了进来,将“痛苦不堪”的林默抬上了一副担架。
“小砚……救我……”林默在被抬走之前,用只有苏砚能听到的声音,低低地说了一句。
苏砚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看着林默被抬走,看着那些人将他送上了一辆黑色的救护车。
直到救护车的门关上,“法官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:“好了,戏演完了。陆时衍,苏砚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陆时衍没有说话,他拉起苏砚的手,转身向大门走去。
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大门的那一刻,陆时衍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“鹰踩断天平”的徽章,看也没看,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然后,他头也不回地,拉着苏砚,走进了夜色之中。
车上。
苏砚再也忍不住,猛地一拳砸在陆时衍的肩膀上。
“你为什么要真的打他!你没看到他的腿都变形了吗!”她歇斯底里地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