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“不得不做的事”,是给苏砚公司的测试账号开后门。
我做了。
2017年5月17日。
我把沈淮推荐给了苏砚。
他是林建勋的人,但他不知道自己是。
林建勋安排他去苏砚公司“卧底”的时候,给他编织的理由是“追踪前司泄露的商业机密”。
他信了。
他不知道那份“商业机密”根本不存在。
林建勋只是需要一枚棋子埋在苏砚身边。
而我只是这枚棋子的介绍人。
2018年3月9日。
沈淮今天给我发消息,说苏砚给他独立负责的模块权限了。
他说紫英姐,谢谢你当初介绍我来这里,苏总人很好,团队氛围也好,我觉得自己能在这里做出成绩。
我没回。
我不知道怎么告诉这个师弟,他的“好运气”是我用他的前途做的交易。
2018年11月2日。
时衍接的那个专利侵权案,原告方证据链里有林建勋的手笔。
不是他直接出面。
是他在法学院时的学生,那个学生现在在原告方的律所做合伙人。
他教他们怎么在时间戳上做手脚。
他教了三十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