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当上教授的那天起,就在教这件事。
2019年6月17日。
我找到了林建勋的第一份原始账目。
1989年。
他还在法学院教书那年。
账目记录的是他帮一家乡镇企业打赢专利侵权官司后,对方“感谢”他的现金。
十五万。
那时候他月薪一百七。
我把账目复刻了一份,藏在工会活动室那间废弃更衣柜的夹层里。
我写了日期。
没写是谁放的。
2019年7月23日。
林建勋把我叫进办公室,问我最近是不是“太累了”。
他说紫英,你这两年瘦了很多,是不是工作压力大?
我摇头。
他笑了笑,说那就好。
他说你知道的,我一直把你当女儿看。
——他从来没有女儿。
他把我当提线木偶。
2020年1月15日。
时衍那个案子开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