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摇摇头:“明面上是一个合作商,但真正在背后操作的,是两个人。一个姓周的律师,和一个姓钱的资本方代表。”
陆时衍的心猛地一沉。
姓周的律师。
周。他的导师,周敬尧。
“那个律师叫什么名字?”
老周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周敬尧。”
陆时衍没有接话。
他早就查到了这个线索,但从一个亲历者嘴里听到,冲击力还是不一样。
“苏明远出事后,他妻子受不了打击,跳楼了。”老周的声音很低,“那时候苏砚才十岁,是她姑姑把她带大的。她姑姑不让她知道这些事,怕她心里留下阴影。可她不知道,这孩子什么都记得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陆时衍。
“我见过苏砚几次,都是远远地看着。她长得很像她妈妈,尤其是那双眼睛。可她比她妈妈硬气,从小就是。她姑姑说,这孩子从来不哭,受了委屈也不说,就自己扛着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陆时衍。
“我知道你在帮她查。我也知道你和她之间……有点不一样。”老周的目光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,“陆律师,她信任你。这是很难得的事。她从小到大,没信任过几个人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他说。
老周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当年的一些材料,我留了二十五年。上面有周敬尧和那个资本代表的签字。也许对你有用。”
他转身向门口走去,走到门口又停下。
“陆律师。”
“嗯?”
“保护好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