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开车,目光盯着前方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车子穿过几条街,在红绿灯前停下。
“你刚才说的,”苏砚突然开口,“她出庭作证等于送死,是真的?”
陆时衍沉默了两秒。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?”
陆时衍看着前方的红灯。
“她的命是她自己的,”他说,“她有权决定怎么用。”
苏砚没说话。
绿灯亮了,车子继续向前。
“但如果她真的出庭,”陆时衍又说,“我会尽我所能,保她一条命。”
苏砚侧过脸看他。
陆时衍的目光还是盯着前方,表情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“你不是恨她吗?”苏砚问。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恨。”他说,“但我更恨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人。”
苏砚看着他。
看着他的侧脸,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,看着他下巴上那一点点没刮干净的胡茬。
“陆时衍。”她喊他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