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人,比贪的人可怕一百倍。”
老太太端着两盘菜出来,一盘红烧肉,一盘清炒时蔬。菜摆上桌,她又端来两碗米饭,笑眯眯地说:“慢慢吃,不够再添。”
陆时衍道了谢。
老太太回了后厨,店里又安静下来。
苏砚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。
肉炖得很烂,入口即化,酱香浓郁,带着一点点甜。
“好吃。”她说。
陆时衍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。
“王姨的手艺,二十年没变过。”
两个人开始吃饭。
谁都没再提周明豫,没提录音,没提那些糟心事。就只是吃饭,夹菜,偶尔说两句“这个不错”“那个有点咸”之类的话。
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。
店里的灯亮了,是老式的日光灯,光线有点白,照在塑料桌布上,把那红白格子照得很清楚。
苏砚放下筷子,看着陆时衍。
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
陆时衍也放下筷子。
“录音是王牌,但不能现在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还不够。”陆时衍说,“录音只能证明他有动机,有想法,但证明不了他具体做了什么。要让他在法庭上输得彻底,我们需要更实的证据。”
苏砚想了想。
“那份文件里有很多交易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