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你那点证据,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我从业三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你以为靠几段录音、几张截图,就能扳倒我?”
陆时衍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。
“章老师,您当年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,还记得吗?”
章怀义没有说话。
陆时衍一字一句说:“您说,做律师,最重要的是‘证据确凿、程序正当’。您还说,只要证据是真的,程序是对的,再大的势力也压不垮正义。这些话,我记了十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,我手里就有确凿的证据。明天峰会上,我会按正当的程序,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。到时候,您可以用您从业三十年的经验,亲自教教大家——什么叫‘证据确凿、程序正当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章怀义笑了。那笑声很低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好,好得很。时衍,你果然是我最得意的学生。那就明天见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陆时衍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苏砚走到他身边,轻声问:“他威胁你了?”
陆时衍点点头。
“怕吗?”苏砚问。
陆时衍转头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怕什么?我有你,有证据,还有薛紫英这个证人。他有什么?一帮拿钱办事的打手,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脏钱。”
苏砚也笑了。
“那就明天,让他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证据确凿。”
下午两点,苏砚的技术团队传来一个坏消息。
“苏总,”那个年轻工程师脸色凝重,“我们的服务器被攻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