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盯着他看了几秒钟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,那笑容很短,转瞬即逝。
“你是律师,当然这么说。”
“我是律师,所以知道怎么让人付出代价。”陆时衍说,“不是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。”
苏砚没有反驳。
她抽回手,靠进椅背,闭上眼睛。
“让我静一会儿。”
陆时衍点点头,发动了车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,苏砚忽然又开口。
“你凌晨说的那句话——”
陆时衍等着。
“‘我不知道还能信谁’,你问我怎么回答。”
“嗯。”
苏砚睁开眼睛,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“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。”
陆时衍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我不知道还能信谁。”苏砚说,“但我知道,现在愿意信你。”
车子在红灯前停下。
陆时衍转头看她。
她没看他,只是看着窗外,侧脸的线条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“就这些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