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放下油条,握紧手机。
“赵叔,您慢慢说。”
“您父亲当年那个项目,不是他自己要做的。是有人介绍给他的,介绍人姓什么我不记得了,但我知道那个人后来出了事,被判了三年。他出狱之后,开了一家小律所,专门帮人打离婚官司。”
苏砚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。
“那家律所在哪儿?”
“在城西,叫‘正和法律服务所’。很小的门面,不仔细找都找不到。”
挂了电话,苏砚盯着墙上的时钟,秒针一格一格跳动,像倒计时的声音。
她拨通了陆时衍的电话。
那边几乎是秒接。
“苏砚?”
“你那张名片,我没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一声轻笑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存了我号码。”
苏砚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昨晚在你电脑旁边放了一个微型摄像头。”
“……陆时衍!”
“开玩笑的。周敏告诉我的。”
苏砚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他计较这个。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
“你那个导师,当年是不是被判过刑?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突然停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