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找到人了。”苏砚说,“当年介绍项目给我爸的人,出狱之后开了家小律所。你导师当年代理我爸公司的破产案,时间线对得上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你在哪儿?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公司。”
“别动,我二十分钟到。”
挂了电话,苏砚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窗外阳光正好,cbd的写字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一座座金色的丰碑。远处有鸽子飞过,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。
她想起陆时衍昨晚说的话——风暴中心,最安静的地方,是我。
现在风暴还没来,但已经在路上了。
而她,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等。
二十分钟后,陆时衍推门进来。
这次他没有穿风衣,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头发比昨晚整齐了一点,但眼底的青黑还在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城西,正和法律服务所。现在就去,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苏砚拿起包,跟他一起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突然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张名片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正好打在那张名片上,背面那行字清晰可见——
“风暴中心,最安静的地方,是我。”
她转过身,跟上了陆时衍的脚步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,从五十二到五十一,到五十,到四十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