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下次再有这种情况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苏砚嚼完嘴里的东西,用纸巾擦了擦手指。
“你不是律师吗?”她说,“律师不接刑事案件。”
“这不是案子。”陆时衍转过头来看着她,眼神很认真,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。“这是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陆时衍没有说。
他只是看着她,看了大概三秒,然后低下头,把凉掉的咖啡一口喝完了。
苏砚没有再追问。她把剩下的半个三明治用包装纸重新包好,放进包里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两个人站起来,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。夜风吹过来,带着一丝凉意,把咖啡的苦味从衣服上吹散了。
走到停车场的时候,苏砚忽然停下来。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赶过来。”
陆时衍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轻得差点被风吹散。“我说过,二十分钟。”
苏砚看着他走回自己的车,拉开车门,坐进去,发动引擎。深灰色的沃尔沃从车位里退出来,经过她身边的时候,车窗降下来了一半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他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
车窗升上去,沃尔沃开出了停车场,汇入主路的车流里。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,最后变成了远处的一个小红点,混在其他车的尾灯里,分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