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薛紫英亲耳听到的。那个人说,‘鼎盛科技当年的操作模式,完全可以复制到苏砚这家公司身上。’”
苏砚没有说话。她把豆浆杯子放在杯架上,转头看向窗外。街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,高楼、天桥、广告牌、行道树,所有的东西都在往后退,像是在倒带。
“苏砚。”陆时衍叫她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苏砚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父亲的公司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,“当年是被导师搞垮的。”
陆时衍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。
“我查过当年的卷宗。”苏砚继续说,“表面上看是资金链断裂,但实际上,是有人在背后操纵。他们先是通过资本手段做空了公司的股价,然后用一个虚假的专利侵权诉讼拖住了公司的现金流,最后在关键时刻挖走了核心团队。三个月之内,一家市值十几亿的公司,变成了一具空壳。”
“你确定是导师?”
“确定。我找到了当年的一个老员工,他亲眼看到导师在诉讼期间跟对方的律师私下见面。但那时候没有证据,就算有,我父亲也没有精力去打官司了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一直以为,导师针对我,是因为我在技术上威胁到了他背后那些资本的利益。但现在看来,不只是这样。他们是在用对付我父亲的办法,再来对付我一次。”
陆时衍把车停在路边,熄了火。他转过头看着苏砚,目光里有心疼,有愤怒,还有一种很深的、很沉的决心。
“苏砚,”他说,“这一次,他们不会得逞。”
苏砚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。她忍住了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陆时衍重新发动车子,把她送到公司楼下。临下车的时候,他叫住了她。
“苏砚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