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十年前,苏砚父亲的公司破产案,也在这个资本集团的操作名单上。
陆时衍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所有线索终于连成了一条线。
十年前,这个资本集团盯上了苏砚父亲的公司。他们通过周鸿昌的法律操作,制造了一起看似合法的商业诉讼,最终导致苏砚父亲的公司破产。苏砚父亲不堪重负,在破产后抑郁而终。
十年后,这个资本集团又盯上了苏砚的公司。他们故技重施,找周鸿昌做法律顾问,策划了这起千亿专利侵权案。
周鸿昌不仅仅是一个贪财的律师,他是这个资本集团的“白手套”,专门负责用法律手段为资本开路。
而薛紫英,只是这个庞大利益链条上的一个小棋子。
陆时衍睁开眼,拿起手机,拨通了苏砚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
“苏砚,我需要见你。现在。”
“怎么了?”苏砚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拿到了周鸿昌的证据。”陆时衍说,“不止是他和薛紫英的录音,还有他和资本集团这些年的交易记录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公寓。”
“我二十分钟到。”
三
苏砚到的时候,穿着一件黑色卫衣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。但她一进门,看到陆时衍电脑屏幕上的文件,所有的倦意就消失了。
“这些是......”
“薛紫英给我的。”陆时衍说,“周鸿昌这些年给资本集团做的所有脏活,都在这里。”
苏砚坐下来,一份一份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