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还需要什么?”
“我需要一个证人。”陆时衍说,“一个参与过这些操作的人,愿意出庭作证。”
方远想了想:“周鸿昌身边的人?”
“对。”陆时衍说,“他的助理,或者他的合作律师。”
“这很难。”方远摇头,“周鸿昌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,说明他身边的人都是信得过的。想从内部打开缺口,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苏砚忽然开口。
两人看向她。
“我父亲当年有个老部下,叫老张。”苏砚说,“我父亲的公司破产后,老张去了另一家公司。前几年我找他聊过,他说当年公司破产前后,有一个律师频繁出入公司,和资本集团的人碰头。”
“那个律师是周鸿昌?”
“他没有明说,但我能感觉到,他知道一些东西。”苏砚说,“只是他不愿意说,因为怕惹麻烦。”
陆时衍站起身。
“那就去找他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陆时衍说,“时间不等人。薛紫英给了我们这些东西,周鸿昌迟早会知道。我们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把所有证据都收集齐。”
方远也站了起来。
“那我做什么?”
“你留在律所,帮我盯着周鸿昌的动静。”陆时衍说,“如果他有什么异常举动,立刻通知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五
上午九点,陆时衍和苏砚开车前往城郊的一个工业区。
老张现在在一家小型制造厂做技术总监。工厂不大,几十个工人,主要生产一些电子配件。苏砚提前打了电话,老张在厂门口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