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十年前老了很多,头发花白,背也有些驼了。但眼神还和当年一样,精明中带着几分憨厚。
“苏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老张看到苏砚,有些感慨,“你长大了,越来越像你父亲了。”
“张叔,打扰您了。”苏砚说,“这位是陆律师,我们在查一些事情,想请教您。”
老张看了一眼陆时衍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进屋说吧。”
三人进了老张的办公室,关上门。
老张给两人倒了茶,然后坐在椅子上,看着苏砚。
“苏小姐,你问吧。”
“张叔,我想知道,当年我父亲公司破产前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老张沉默了很久。
“苏小姐,有些事,我憋了十年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父亲是个好人,太好的好人。他做生意,讲诚信、讲良心,从不做亏心事。可这个世道,好人往往没有好报。”
“当年公司出问题,不是因为经营不善,是因为有人故意搞我们。”老张的声音变得低沉,“有一个资本集团,看上了你父亲的一项核心技术。他们想收购,你父亲不卖。他们就找了一个律师,设计了一个圈套。”
“什么圈套?”
“专利侵权。”老张说,“他们说你父亲公司的一项专利,侵犯了另一家公司的知识产权。那家公司是个空壳公司,专门为了打官司成立的。”
苏砚握紧了茶杯。
“那个律师,是不是姓周?”
老张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为我现在也在被同样的人搞。”苏砚说,“同样的资本集团,同样的律师,同样的专利侵权。”
老张脸色一变。
“他们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