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摇头:“很难。他们不会傻到留下转账记录。但我们可以从赵志远的判决书入手,分析他的判决逻辑是不是有偏向性。”
“去做。越快越好。”
方远走后,陆时衍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天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雨。
他的心里也像是压着一团乌云。
如果连法官都是他们的人,这场仗要怎么打?
四
傍晚,苏砚来了律所。
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陆时衍看得出来,她很疲惫。
“看到新闻了?”苏砚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看到了。你的公关团队怎么说?”
“他们还是建议发声明。”苏砚说,“但我听了你的,压着没发。不过公关总监说了,再压下去,舆论会对我们越来越不利。”
“再等两天。”陆时衍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周鸿昌犯错误。”
苏砚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犯错误?”
“因为他太自信了。”陆时衍说,“一个太自信的人,往往会低估对手。他现在觉得舆论在他那边,法院在他那边,资本在他那边。他会觉得胜券在握,然后就会松懈。”
“松懈了会怎样?”
“会露出破绽。”陆时衍说,“他联系的那些媒体,不可能都是他的铁杆。总有人会为了利益出卖他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找到那个人。”
苏砚沉默了片刻。
“陆时衍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我们输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