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不能输。”陆时衍转过身,看着她,“输了,你父亲就白死了。输了,你的公司就完了。输了,那些被资本集团搞垮的创业者就永远没有公道了。”
他走回到沙发前,在苏砚对面坐下。
“我们不是不能输,是不允许输。”
苏砚看着他,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血了?”
陆时衍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可能是被你传染的。”
苏砚也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,几分释然。
“行。那就干。”她说,“输了算我的,赢了算我们的。”
“不。”陆时衍摇头,“赢了算你的,输了算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受害者,我是律师。”陆时衍说,“受害者有权利得到公道,律师有责任维护正义。这个案子,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战斗,是我们的。”
苏砚看着他,很久没有说话。
窗外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,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金子。
五
接下来的三天,陆时衍几乎没有离开律所。
他白天处理案件的程序性的事务,晚上研究赵志远的判决书。方远帮他找来了赵志远过去五年审理的所有经济案件的判决书,堆起来有半人高。
他一篇一篇地看,一篇一篇地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