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的事务所在城东的一栋写字楼里,占了整整一层。陆时衍把车停在地下车库,和苏砚坐电梯上了顶楼。
电梯门一开,前台的小姑娘看见陆时衍,愣了一下。
“陆律师?您怎么来了?”
“导师在吗?”
“在...在的。但他说今天不见客...”
陆时衍没理她,直接往里走。
前台小姑娘追了两步,又不敢拦。陆时衍虽然不是这个所的人了,但他的名声在,而且他现在的气势——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,嘴角还有伤,太阳穴上贴着创可贴——看着就不像是来讲道理的。
导师的办公室在最里面,门关着。
陆时衍敲了三下。
没人应。
他又敲了三下。
“进来。”
陆时衍推开门。
导师坐在大班台后面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前放着一杯茶,茶还冒着热气。他看着陆时衍,又看了看苏砚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时衍,这么早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苏总也来了,稀客。”
陆时衍走到办公桌前,没有坐下。
“薛紫英在哪?”
导师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慢慢放下。
“薛紫英?她不是已经离开律所了吗?我很久没见过她了。”
“导师,我没时间跟你绕弯子。”陆时衍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昨晚有人闯进她家,把她带走了。地上有血。监控拍到了那个人。我现在问你最后一遍——薛紫英在哪?”
导师看着陆时衍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