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——
她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嘴角还沾着一点馄饨汤的油光,抬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被烫到的、气鼓鼓的狼狈。
她正在,一点一点地,把那些软肋变成铠甲。
不是那种刀枪不入的铠甲。
是那种愿意让一个人走进来的铠甲。
陆时衍伸手抽了一张纸巾,递给她。
“嘴角有油。”
苏砚一把抢过纸巾,用力擦了擦嘴,然后把纸团扔进垃圾桶。
“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苏砚在发布会后狂吃馄饨。”
“这不算丢人。”
“我说算就算。”
“好,不说。”
苏砚站起身,拿起外套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忽然停下来,转过身。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的馄饨。”
陆时衍笑了。他站起身,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跟在她身后,顺手关了休息室的灯。
“不用谢。记得把馄饨钱算进律师费里抵扣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