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。出拳。”
“等等。”陆时衍忽然抬手,“在出拳之前,我申请提交一份新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你说洗碗机位置应该按动线效率来定,这是你的逻辑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问你,我们家谁洗碗的次数更多?”
苏砚愣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需要记忆力超群——搬进来两周,洗碗十二次,陆时衍洗了九次,苏砚洗了两次,还有一次两人都在加班,碗堆在水槽里过了一夜,第二天被陆时衍一起洗了。
“你。”苏砚承认。
“所以,按照动线效率的原则,洗碗机的摆放位置应该优先考虑谁的使用体验?”
苏砚盯着他。
陆时衍微笑。
他在法庭上从不微笑——他的庭审风格是冷面律师那一挂,证据、逻辑、步步紧逼,对方律师最怕的就是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说“反对”。但在苏砚面前,他笑得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。
“你设了个套给我钻。”苏砚说。
“这是合法的交叉质询。”陆时衍摊手,“苏总,你在庭上接了那么多招,还怕家里这点小场面?”
苏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出拳。”
两人同时伸出手。
陆时衍是布。
苏砚也是布。
“第一局,平。”陆时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