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看着陆时衍专注开车的侧脸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陆时衍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砚说,“就是觉得,这个孩子,来得挺是时候的。”
陆时衍腾出一只手,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
“不早不晚。”他说,“正好。”
车窗外,城市的风正穿过楼宇间的缝隙,卷着几片不知从哪飘来的银杏叶,在阳光下打着旋儿。苏砚闭上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,却又莫名地安稳。她想起冰岛的那条极光,想起薛紫英坐在台阶上喝酒的样子,想起父亲说过的话——“黑也是要面子的。你给它让一步,它就会给你留一盏灯。”
她睁开眼,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。
灯,似乎已经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