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开始翻字典,还来得及。”苏砚说。
“不用翻。”陆时衍说,“我早想好了。就叫陆望舒。”
“陆望舒?”
“望舒,是给月亮驾车的人。”陆时衍说,“月亮很冷,但望舒知道怎么穿过黑暗把它送到黎明。我希望我们的孩子,以后不管遇到多黑的天,都能做那个掌车的人。”
苏砚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:陆——望——舒。
“好听。”她说。
“那说好了?”陆时衍伸手。
“说好了。”苏砚把自己的手放上去。
两只手叠在一起,像两片银杏叶被风吹落在同一块石头上。
“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提前声明。”苏砚忽然正色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以后不管孩子多会吵架,你都不能帮它对付我。”
陆时衍笑出了声:“苏总,你这就开始给我设置执业限制了?”
“这属于家规。”
“好。”陆时衍点头,“但家规第一条应该是什么,你想过没有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一家人,没话说。”陆时衍说,“你可以跟我吵,跟孩子吵,但不能把话憋在心里,更不能一个人半夜不睡,把全世界的坏结果都想一遍。”
苏砚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尽量。”
“不是尽量。是必须。”陆时衍说。
“你这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