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律师,职业习惯。”
“那我也未雨绸缪一下——”苏砚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以后她要是早恋,你负责当坏人。我负责……理解她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凶起来比我凶。”
“我凶?”
“你凶。你忘了上次在停车场把薛紫英说哭的事了?”
陆时衍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闷声道: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对薛紫英——”他停了一下,“那是失望。对小银——我不会失望。我只会担心。”
苏砚没接话。她在黑暗里摸到他的手,捏了一下。
“睡吧。明天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都闭上眼。五分钟后,苏砚忽然又开口: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刚才喂奶的时候,你说她像我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其实她更像你。吃东西的时候特别专注,心无旁骛,六亲不认。”
“……你是在夸我还是骂我?”
“夸你。专注是优点。”
陆时衍翻了个身,面对她。黑暗中只能看见彼此的轮廓,但苏砚能感觉到他在笑。
“你上次夸我是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