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。但涨得慌。
她灌了一大口热水,烫得舌尖发麻。
清醒了。
这不是她的家,这是合同里的临时住所。那只杯子不是他为她准备的定情信物,是房东给租客的标配。冰箱里的牛奶和草莓不是宠爱,是合伙人之间的基本礼貌。
宋泠伊。
你清醒一点。
她端着水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,掏出手机刷某书后台评论,一条一条认真回复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,各干各的,谁也没再说话。
安静了大概二十分钟,岁岁翻了个身,爪子勾住晏斯年的手指咬了一口。
他没躲,只是低头看了看猫,然后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揉了揉它的耳朵。
动作很轻。
和那晚他托着她脚踝时一样轻。
宋泠伊的拇指停在屏幕上,心跳忽然乱了半拍。
她猛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,对自己说了第三遍——
商业联姻。
然后她听见晏斯年开口了,声音被夜色和灯光磨得有些哑。
“宋泠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脚上那条链子……”他的视线越过猫背,落在她盘腿时露出来的脚踝上,“从大学就开始戴了?”
她的手指一缩,习惯性地去摸那串小银铃。
“对。别人送的,忘了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