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两秒,低头看了一眼空调面板的显示数。“房间里二十三。”
“外套带了?”
“带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电话挂了。
宋泠伊把手机扣在膝盖上,坐着没动。便签纸攥在左手里,指尖的褶痕印了一道。酒店的墙壁隔音差,隔壁房间的电视声闷闷地透过来,放的是什么综艺节目,笑声一阵阵的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攥皱的便签——上面列的那些证据条目,字迹工整得跟是别人写的一样。
你丈夫该做的事。
宋泠伊把便签折了两折,塞进手稿本的夹层里。
她拿起手机,给周漾发了条消息:律师函已经在走了,你那边先不要动,等通知。
周漾秒回:谁的律师函???
宋泠伊打了两个字,删掉,重新打了三个字,又删掉。最后发出去一个字——
“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