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晏斯年没有半点关系。
宋茉微在酒吧里扔出去的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“晏斯年家里在海市校董会有关系,你应该知道。”
校董会和学术委员会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机构。一个管学校战略拨款,一个管学术评审纪律。就算晏家在校董会挂了名,也伸不进学术委员会的投票箱里。
宋茉微说的是“交换名额被人顶掉了”。
档案里写的是“学术不端被取消资格”。
两回事。
一个是被人算计,另一个是自己栽了跟头。
宋茉微只是把这两件事拆碎了重新拼,在中间加了一句“校董会有关系”,拼出了一个看起来合理的故事。
她不需要撒一个完整的谎。她只需要挑动一个本来就不服气的人。
傅书珩信了。
宋泠伊打开第三份文件。
校医院门禁刷卡记录,时间筛选范围是那年秋天她住院的那天。
14:07,晏斯年,法学院2016级,刷卡进入。
14:49,晏斯年,法学院2016级,刷卡离开。
四十二分钟。
15:03,傅书珩,法学院2016级,刷卡进入。
三行记录,白纸黑字。
晏斯年两点零七分进,两点四十九分走。傅书珩三点零三分到。
中间隔了十四分钟。
傅书珩昨天在工作室说的是什么来着——“他坐在床边三个小时,没挪地方”。
三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