馍馍是柳荞娘一早蒸好的,专门用来搭着腌菜酱给人试吃。
沈鹿溪掰了几块馍馍,每块上头抹了一层腌菜酱,摆在一个干净的竹匾里。
“腌菜酱,自家腌的菜,自家调的味,配馍馍配粥都好吃,尝一口不要钱!”
集市上人来人往,头几个路过的看了一眼没停。
倒是一个挑担子卖菜的大婶凑过来,拿了一块抹了芝麻碎味的馍馍咬了一口,嚼了嚼,眼睛一亮。
“哎哟,这个香!里头放了啥?”
“芝麻碎和腌菜,我娘的手艺。”
大婶又尝了一口微辣的,连连点头:“这个也好,我家那口子就好这口辣的,多少钱一坛?”
“十五文一坛,半斤。”
大婶利索地掏了十五文,挑了一坛微辣的揣进篮子里走了。
有了第一个买的,后面就顺了。
试吃的馍馍没一会儿就分完了,沈鹿溪又掰了一轮,来尝的人多了,买的也就多了。
芝麻碎味最受欢迎,一个时辰不到就卖了四坛,原味和微辣各卖了两坛。
到收摊的时候,十坛腌菜酱卖出去八坛,剩了两坛原味的。
一百二十文到手。
加上福满楼结的六百文粉条钱,今天一共进账七百二十文。
沈鹿溪把铜板收进袋子里,背着背篓往回走,脑子里已经在算腌菜酱的成本。
一坛腌菜酱,腌菜是自家地里种的萝卜和豆角,成本几乎不算钱。
盐费一点,芝麻碎费一点,辣椒粉费一点,陶罐是在镇上窑坊批的,三文钱一个。
算下来一坛的成本不到五文,卖十五文,利润有十文。
利虽然不算厚,胜在量能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