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家家户户都用得上,不挑人,不挑季节,只要味道好,回头客少不了。
回到家,沈鹿溪把钱交给柳荞娘收着,顺便把福满楼和集市上的反馈说了。
“芝麻碎味的最好卖,吴掌柜也说这个味道最抓人,娘,你多备点芝麻碎味的,下回供货的时候,福满楼那边十坛里头芝麻碎的占一半。”
柳荞娘听了高兴得不行,嘴上却说:“就是芝麻不太好买,镇上粮铺的芝麻卖得贵,八文钱一斤。”
“贵就贵吧,加了芝麻碎的酱能多卖钱,算下来还是划算的。”沈鹿溪想了想,“下回让二舅去柳河镇的时候顺便打听打听,那边芝麻什么价,要是便宜就从那边进。”
柳荞娘点头应下,转身去灶房忙活了。
沈鹿溪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,把账本翻出来,把今天的收支记上。
粉条的收入稳了,腌菜酱的路子也跑通了,接下来就是把量做起来。
福满楼十坛是固定的,集市上散卖每次能出七八坛,柳河镇那边柳青河也可以带着卖。
再加上粉条、茶叶、草药、调味粉条包这几个,手里的钱能滚得越来越快。
钱滚得快,粮也得囤得快。
沈鹿溪合上账本,进了空间。
灵田里的红薯到了该收的时候,藤蔓底下的薯块已经把土面拱得鼓鼓囊囊的。
她蹲下来刨了几棵,个头比上一茬还大,皮色红润,掂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这一茬收完,少说又能添两百斤红薯干。
沈鹿溪把红薯一棵棵刨出来,堆到窑洞门口,准备晚上切片晒干。
刨完红薯,她又去看了看玉米。
玉米穗子已经饱满了,外头的苞叶开始发黄,剥开一穗看了看,颗粒紧实,颜色金黄。
再等几天就能收了。
沈鹿溪把苞叶合上,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窑洞里的存粮又要添一大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