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平坦宽阔,两边偶尔能看见还在劳作的农人,虽说庄稼长得不算好,可至少地里还有东西在种。
方领队在前头调整了行进速度,比之前稍微放慢了一些,说是过了南阳驿站再加快。
沈鹿溪正求之不得,队伍里几个人的脚都磨出了茧子,慢一点能缓一缓。
上午走了一个多时辰,路边出现了一个卖水的小摊子。
一个老婆婆守着两只大缸,旁边竖了块破木牌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一碗水两文钱”。
方领队没让队伍停,茶队的人自带了水,用不着在路边花冤枉钱。
沈鹿溪也没打算停,可板车上的孙婶子家小儿子忽然喊了一嗓子:“娘,我渴了!”
孙婶子赶紧从车上摸出竹筒来喂他喝了两口,压低声音哄他别嚷嚷。
沈鹿溪回头看了一眼,队伍里的水囊还剩大半,够撑到下一个补水点。
走过那摊子的时候,老婆婆冲他们招了招手,没人搭理,队伍径直走了过去。
又走了一阵子,前头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