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投亲过来的,要往琼州去。”船老大解释了一句。
官兵把文书还给船老大,转头看向沈鹿溪这边:“谁是领头的?”
沈鹿溪站出来:“我是。”
官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:“路引。”
沈鹿溪把自己的路引递过去,又让柳青山把其他人的路引一并交了上来。
官兵一份一份地翻看,翻得很仔细,每一份都要对着人看一遍。
翻到一半的时候,他忽然停了下来,拿着一份路引抬起头。
“这份路引上写的是王桂花,人呢?”
王桂花从人堆里站了出来,脸上有点紧张。
官兵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路引,目光在路引上的印章处停了好一会儿,又把路引翻了个面,又看了看背面,终于把路引递了回去。
“行了,过吧。”
沈鹿溪暗暗松了口气。
官兵带着兵丁跳回了小船,铁链子被人从一头解开,沉到了水底下,货船缓缓驶了过去。
等过了关卡,船老大擦了把汗,走过来跟沈鹿溪说了句:“这关卡查得够细的,我跑了这么多年船,头一回碰上查路引查这么仔细的。”
“最近北方乱,逃荒的人多,官府怕混进来什么不该混的人。”沈鹿溪说了一句。
船老大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回船头去了。
过了关卡之后,江面越来越宽了,两岸的山也矮了下去,能看到成片的农田和零星的村庄。
傍晚靠岸歇脚的时候,沈鹿溪趁着天色还亮,进了一趟空间。
灵田里的红薯藤蔓铺满了三亩地,叶子绿油油的,金银花也开了新花,她顺手摘了一把铺在架子上晾着。
走到药圃那边看了看,药圃里种的几味草药也长得不错,叶子舒展开了,根茎扎得稳。
这些药到了琼州之后能派上大用场,南方潮热,蚊虫多,各种小病小痛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