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空间出来之后,沈鹿溪回到甲板上,柳荞娘已经把晚饭做好了。
今天李铁牛钓了一条大鱼,足有三斤多重,柳荞娘用盐巴和姜片煮了一大锅鱼汤,每人分了一碗。
喝完鱼汤,沈鹿溪坐在船舷边上,拿出账本算了算。
手头还剩四两多银子,到了琼州之后,先去南安镇登记落户,再找地方安顿下来。
四两银子够不够开荒种地,她心里没底。
开荒要工具,要种子,要搭房子,样样都要花钱。
空间里的存粮倒是不愁,可明面上的银子不能太少,不然到了地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租不起。
得想个法子再挣点钱。
她把账本收好,目光落在了甲板上晾着的那几条鱼干上。
李铁牛这些天钓的鱼吃不完,柳荞娘就腌了晒成鱼干。
到了琼州,鱼干能不能卖钱?
南安镇那边聚了不少逃荒过去的人,大家伙儿都缺吃的,鱼干这东西好存放又不难吃,应该有人愿意买。
沈鹿溪打算到了地方之后再看看行情。
第二天上午,船经过一段狭窄的水道,两岸的山壁陡峭,江水被挤得很急,船身晃得厉害。
孙婶子家的小儿子吐了,趴在船舷边上哇哇地吐,脸色蜡白。
柳荞娘赶紧端了碗姜水过去,喂他喝了两口。
沈鹿溪也走过去看了看,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,没发热,就是晕船。
“让他躺平了,头垫高一些,别看水面。”
孙婶子按照她说的,果然小家伙躺下来之后好了些,但还是闭着眼睛不敢动。
过了那段狭窄的水道之后,江面又宽了起来,船老大从船头走过来,指了指前方:“看见没有,前面那个渡口就是琼州北渡口了,再有半个时辰就到。”
沈鹿溪站起来,往前方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