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鹅肉不愧是天鹅肉,果然到哪都是招人稀罕的。
“不好意思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许萦丢下这么一句就匆匆离开,心底隐约的慌乱和不敢面对,鹌鹑似的逃避现实,刚才的酒劲上头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脚步也越走越慢,而后她慢慢蹲下来,按着太阳穴,缓了一阵。
有脚步声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下。
许萦以为自己挡到了别人的路,起身让到一边,继续蹲下,对方却没有动。
她转头看去,却一怔,是陆司宴。
他垂眸看去,“为什么擅自就跑掉?”
他的声音平静,好像只是在问一个寻常的问题,却让许萦产生了种错觉。
好像问的不是刚才,而是从前的不告而别……
他原来也有些在乎吗?
“我……”她有些说不出口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如有炙烤,目光沉沉,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,只是那种如有实质的视线压力,让她完全无法忽视。
“我……是……我又不认识这里的老板娘。”
许萦垂下视线,盯着地面瓷砖的花色,却越来越觉得头顶像被洞穿了般,时间变得愈发难熬。
“绵绵——”
就在这时,于漫行突然出现,适时拯救了她,“你怎么蹲在这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她连忙站起身,起身的一瞬有片刻的晕眩,“没事。”
于漫行看她这样,两腮都红了,眼神都有些不对了,“绵绵啊,你这喝得有点多啊?”他有些怀疑地问,“你刚刚到底喝了几杯?”
许萦揉着太阳穴,“三杯,不是,五杯……”
旁边传来淡淡的一声,“七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