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萦抬头看去,蓦然对上陆司宴淡漠的眼睛。
他、他怎么知道?
于漫行看着两人,露出有些暧昧的笑,“咦?陆总,你挺关心我们绵绵的,刚刚她不在,也是你先问的。”
许萦眼睛圆睁,有些惊讶地看向陆司宴。
陆司宴表情依旧平静。
于漫行作为人精,继续开扒,“话说,陆总你出来,该不会也是找我们家绵绵的吧?”
陆司宴:“……”
许萦连忙打断他,“经理你想多了,我和陆总都不认识,陆总跟这里的老板娘认识,出来打个招呼而已。”
她不想让人误会她和陆司宴的关系,被人知道她在肖想陆司宴这个天鹅肉大概率会被人笑。
而且……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这样就好像急于撇清一样。
陆司宴闻言抬眼看向她,眼中异常冷淡。
周遭的空气有些不对,于漫行意识到陆司宴的不悦,连忙说道:“绵绵啊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陆总也是关心你,你怎么能这么说,再说以前不认识,陆总来了不就认识了嘛?”
于经理看似是批评许萦,实则是维护,怕她说话不当,真的得罪了陆司宴。
许萦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问题,忙说:“陆总,是我不好,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陆司宴眉间微微一敛,不再看她,抬步向前走去。
于漫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有些纳闷,看向许萦,“你怎么得罪他了?”
许萦懵懵地看着他,于漫行叹了口气,“算了,我到时候跟他说说情,你放心,陆总是个公私分明的人,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。”
“嗯。”许萦没什么情绪地说,像蔫了的小白菜。
回到包厢,她没敢去看陆司宴的方向,无意识拿起旁边饮料来喝,发觉又是酒,她又忍不住喝了两口。
但为什么,越喝越口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