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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,白怜花靠在枕头上,看着迟骋,疑惑地问:“你为什么要在粥里下那么多盐?”
迟骋扯了扯嘴角,“手滑了。”
白怜花一顿。
其实这个理由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,但迟骋说了,她就当是真的。
迟骋继续道:“总之这件事与叶忍冬无关。”
白怜花垂下眼,手指在被子下面抓着床单。
她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,其实我胃痛也和粥没关系,我会和医院说清楚的。”
迟骋看了她一眼,“谢谢。”
病房里陷入沉默。
迟骋想到叶忍冬天没亮就要起来给白怜花做饭,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道:“她工作比较忙,休息时间不多,如果你想让她给你做饭的话,就选她休息的时候吧。”
白怜花一顿,他从进来病房开始,每句话都在为叶忍冬着想。
纵然并不直白,可她感觉得到,迟骋的字字句句里都是在意。
她忽然有些羡慕。
在她的记忆里,迟骋是一个很少说这么多话的人,更不会为了一个人说这么多话。
看来,他真的对叶忍冬很上心,这段婚姻,也并非如自己猜想般有名无实……
白怜花靠在枕头上,看着天花板,白惨惨的灯光晃得她眼睛有些酸。
她想,连叶忍冬这样带着孩子的女人都能够嫁给迟骋,当年如果自己能够勇敢一些,会不会一切就不一样了?
迟骋见她迟迟不回答,有些不耐烦起来,“我团部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,白怜花忽然叫住了他:“迟骋。”
迟骋脚步一顿,回过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