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去买解药了,这里得有人看着裴卿衍,至少,别让他死了。
至于别的……
福安对裴卿衍的忠心,不亚于云霜于她。
不会有人说出去的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福安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手里攥着一个纸包。
“解药来了!来了!”
他将纸包拆开,里头是淡黄色的粉末。
沈晚柠坐在外间的桌子旁,将茶壶的盖子掀开,“倒里头,容了给他灌下去。”
福安接过茶壶,小心翼翼地将裴卿衍扶起来,一点一点地将药喂了进去。
裴卿衍呛了两口,可到底咽了大半。
药喂完之后,福安将他重新放平,三个人站在床边,屏息等着。
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,裴卿衍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,脸呼吸都平稳了下来。
虽然没有立刻醒过来,可瞧着已经不像方才那般凶险了。
福安长长吐出一口气,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,却又立刻想到了什么,对着沈晚柠再度磕头,“多谢姑娘!多谢姑娘!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晚柠淡淡道,“别告诉他我来过。”
说罢,便领着云霜往外去。
却不想,还未开门,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呢喃:“晚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