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倾禾刚洗了头发,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。
两人挨得很近,她的手还轻轻搭在他肩上,水珠落在他的衣服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,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赵倾禾面上强装镇定,心底却慌得打颤,直到看到谢洲的脸色缓和下来。
好险,差点被他抓包了。
如果她和谢洲没有睡过,只是普通的报恩关系,她倒也不用这么害怕。
但是睡过了,他们对外还是男女朋友关系,那她出去找别人就是出轨。
不行。
她怕他扔下她不管。
她根本没有独自谋生的本事,如果就这样被他扔下,她会饿死的。
所以这层关系,只能先维持着。
至少,等她多攒些钱。
找工作的事,也该提上日程了。
谢洲轻轻推开她,起身去取吹风机,插上电源,回头看向赵倾禾。
“过来。”他的嗓音比平时轻一些。
赵倾禾愣了一下,“我自己来。”
谢洲没接话,只是把吹风机打开,试了试温度,抬眸示意她坐到沙发上。
嗡鸣的热风缓缓散开,谢洲抬手拢起她的头发,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朵尖,触感有些粗糙,那是他手上的茧子。
赵倾禾怕痒,下意识偏过头。
却没能躲过,那粗粝沿着耳廓轻轻划过,像细砂纸缓慢地摩挲。
痒痒的,热热的。
她忽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