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洲全程沉默干活。
他没体会过亲人的温暖,离开家这么多年,他也从未打电话回去问候过。
这些话,他没办法感同身受。
将来如果父母需要他养老,他或许会打点钱,但再多的感情就没有了。
收拾到易碎的相框时,谢洲格外小心,专门找来泡沫层层裹紧,小心翼翼贴着箱子边缘放进去,半点磕碰都没有。
老太太看着他细致的动作,忍不住笑道:“小伙子心思真细,人真好。”
谢洲回头,淡淡颔首:“应该的。”
所有物件整理妥当,老太太从厨房端来两杯凉白开,递到两人手中。
“辛苦你们了,喝点水歇歇。”
水是温凉的,装在干净的玻璃杯里。
老周接过连声道谢。
老太太摸着藤椅把手,望着空旷不少的房间,轻声絮叨两句:“住了四十多年了,第一次搬走,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“以前屋里热闹得很,孩子小,老伴也在,现在啊,人都散了。”
她说得平静,听着却有些心酸。
老周连忙安慰:“阿姨今后去老年公寓就享福了,比这里热闹自在。”
老太太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两人利索搬完全部东西,收尾结单时,老太太执意要多给几十块辛苦费。
老周连忙摆手拒绝:“阿姨不用,该多少是多少,我们不乱多收。”
谢洲也开口:“不用,说好的价格。”
老太太转身,从屋里拿了满满一袋新鲜桃子和袋装糕点,硬塞给他们。
“拿着,一点小东西,别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