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子也没想到,这个乡下赘婿竟然荒诞到这种地步。
竟敢说要考个功名回来。
狂妄自大,这是陈老夫子对林凡的第一印象。
若非沈千秋诚心诚意相邀,他根本不屑来此。
“行了,夫子,您要教点什么就赶紧教。”
“我还想补个回笼觉呢。”
“竖子!”
陈秋风桃李满天下,就没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。
“老夫倒要看看,你究竟有何底气敢大言不惭说要考取功名!”
他一拂袖子坐下来。
“老夫听闻你也识过几个字,那便不从头教起,直接上第一节课。”
“你且听好了!”
随即摇头晃脑地朗诵起来。
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。”
噗嗤!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
林凡连忙道歉。
他知道这样很不礼貌,但确实没忍住。
古人念诵诗词喜欢带入感情,喜欢摇头晃脑,他实在是没绷住。
“你!”
陈夫子大有一种转身就走的冲动,可他还是强按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