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圣人言论,你可知其中之意?”
林凡没有说话,脸上浮现出几分傲然。
“看你这样子,自不当知晓。”
“那由老夫来为你讲讲其中大道理。”
“所谓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”
“说的是百姓愚昧,只可使唤他们去做事,却不可让他们明白其中道理。”
“这就是圣人治国安邦的至理名言,所以读书人要教化天下愚民,以管束百姓为己任,如此方能江山永固。”
陈夫子越说越得意,又进入那种摇头晃脑的状态中。
在他视角里,林凡此刻应当被自己的言论感化,对圣贤之道无比向往。
可事实是,作为后世灵魂的林凡,对这些言论越听眉头越紧。
这哪里是教化之论?
明明是愚民之论。
把由之曲解成使之,把不知当做愚昧。
居高临下地把百姓当做牛马工具。
“错的离谱!”
就在陈夫子陶醉在圣贤之道中时,林凡冷不丁吐出这四个字。
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陈夫子猛然转头,双目死死盯着林凡,血丝遍布。
“你说什么?你个乡野小民,不通教化之道,不知圣人之言,竟敢质疑老夫!”
他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老夫执教数十年,门生故吏遍布大夏,纵如此都不敢质疑圣人之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