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对圣人之言指手画脚!”
急了。
林凡对他的暴怒一点想法都没有。
就这么不慌不忙地站起来。
身上的懒散一点点消失,目光逐渐深邃起来。
这股气势的变化,竟让陈夫子浑身一滞。
“他人之言,有何使你如此动怒?”
林凡双手负后,在院中缓缓踱步。
“圣人之言,难道就一定是对的?”
“那在周朝还有祭祀之说,你看如今还有祭祀之礼么?”
“周礼不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改再改?”
“纵使你执教一生,又岂能定义何为对,何为错?”
“黄口小儿!”
陈夫子怒极反笑,指着他。
“不知从何听来的谬论,竟敢妄论圣人!”
“你知何为圣人?圣人即天地至理,圣人之言即天地真理!你说圣人之理不对。”
“那你说说什么是对的?”
林凡转头看着他。
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,就拿这句话来说,你断错了。”
“断错了?”
林凡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