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人之言当断为,民可,使由之。不可,使知之。”
“意为百姓明白事理,便任由他们顺着本心行事。”
“不明白,便教导他们,让他们明白。”
“圣人何曾说过要愚民?”
“圣人何曾要把百姓当做牛马?”
“若如此,圣人又怎会扫清门户之见,打开方便之门、教化万物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陈夫子,《尚书》有云: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”
林凡的声音此刻在陈夫子耳中如同滚滚雷音炸响。
“孟子亦云: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”
“圣人千言万语,说的都是百姓。”
“这才是大夏的根本。”
“为官者,治国者,当深入百姓之中,知百姓之疾苦,哀百姓之不幸,像对待亲人一样爱护他们。”
“而不是坐在高堂之上,端一副圣贤架子。”
他顿了顿,直直地看着陈夫子。
“老先生,我看你只学会了巴结权贵那一套,独把圣人最核心的仁丢至一旁。”
此刻林凡气势全开。
字字引经据典,说得陈夫子如遭雷击。
颓然坐倒在一边。
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……”
“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