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她是首肯之人,也知此策拿不上台面。
“陛下,在臣看来,饿极了的灾民不算人,施以麸糠并无错处。”
群臣倒吸一口凉气。
严松柏跳起来直指沈武安。
“大胆沈武安!竟敢用如此言论,此言置天下百姓于何物?”
沈武安眼神直勾勾撞了过去。
“我说的是饿极了的灾民。”
“他们能易子而食,能啃食树皮这样的还算人么?”
“他们聚到城下,首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吃饱!”
“这位大人,您见过那些为了活命不得不易子而食的惨剧么?
林长寿站了出来,一脸悲痛。
“陛下,此人说他不玩忽职守,中饱私囊,可这明明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。”
“只需填饱城外百姓。”
“他却掺麸糠,此举不是为了贪污又是为何?”
“简单?”
沈武安冷笑。
“诸位大人不妨看看这个。”
他将折子递出,女官负责传阅给诸多官吏。
“前一日施粥,臣老老实实按朝廷规矩施粥,用上好的白米熬稠粥。”
“可到晚上盘点账目时,臣却发现一件极其恐怖的事。”
“领粥的灾民比登记在册的人数多出数万,这还只是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