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武安的声音在大殿中不断回荡。
“后来臣仔细查了一下,诸位猜臣查到了什么?”
众人相顾无言。
“城中那些泼皮无赖,闲散百姓,甚至富贵人家的家奴。”
“趁夜色出城,第二日一早换上破烂衣裳混在灾民队伍里来蹭白粥。”
“数量与日俱增。”
“按照这个速度,下一批灾民到来之前粮食就没了。”
“而今京城粮价一翻再翻。”
“臣若让这些蛀虫继续吃下去,不出几天,灾民必乱。”
渐渐的,大殿里只剩下沈武安的声音。
“臣往粥里掺麸糠,一来可以让灾民饱腹,节省粮食,等待江南道第二批粮草运到。”
“二来也可以用这麸糠剔除那些假冒的灾民。”
“京城闲散汉子不愿吃掺麸糠的粥,但那些真正饿极了的灾民不会。”
一名年轻御史不服气地站了出来。
“即便如此,你让大夏子民去吃那连牲口都不吃的麸糠,就是有失朝廷体面!”
“体面?”
沈武安猛地转头,大步走到那言官面前。
“我体你m的头”
“你可曾亲眼见过那些为了活命不得不易子而食的惨剧?!”
“在那些真正要饿死的人眼里,体面能值几个钱!”
“他们要的是活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