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叔下了屋顶,他先去几个下人住的房间。
杨建在的时候对他十分上心,配了不少侍女厨子。
这些下人住的都是四五人的好院子。
现在这些都便宜了那些侍卫。
侍卫们一个个在屋子里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,一时之间争论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夜色渐深,渐渐睡了下去。
刘叔走到最外头那间。
沾湿手指在纸窗上戳了个洞,把竹筒塞了进去,嘴贴上去慢慢吹。
屋里的药味一点点铺开。
这味药是他自己配的,闻上一口,足以让一个成年人睡到天亮。
如今天还相对较冷,没有到开窗睡的时候,门窗都关着。
夜间吹完,他去下一间,等他吹完之后,竹筒也空了。
回头看了一眼那几间房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本来不是什么善人,这几个人顺手收了,他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。
他往回走,迎面撞上了两个人。
这两人看清他,脸色一变,转身就要喊人。
刘叔没给他们机会,匕首甩了出去。
月下一道寒光,两人胸口一透,扑倒在地。
另外一个人吓得两股战战,拔腿就要跑。
房梁上,苍跳了下来,同样抹了他的脖子。
两人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,向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