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院,苍将床上的人背了起来。
此时的刘七烫得离谱,刘叔看着他通红的脸蛋,伸手一摸就觉不对劲。
苍掂量了一下。
刘七在他背上轻得就像一把干柴。
两人一刻不敢耽搁,直奔大门。
到大门口,一脚踹开。
门被踹开的声音很小,院里的灯全亮。
有人喊了一句,喊声又断了。
外头巡逻的侍卫一个个转过头来,看清来人,抽刀迎上。
刘叔将手摁到腰上。
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,冲了上来。
刘叔手腕一动,一根根银针飞了出去。
月光下,这些银针上发着绿色的幽光。
这针上是他提前喂好的毒药,这东西是他早些年准备的,这一次一次用了个干净。
前头几个没反应过来,扎在身上,瞬间便倒在地上。
后面的反应更快,可躲开的没几个,眨眼间就倒下去一大半。
苍将人放到墙根,抽出腰间的双刀。
刀剑声在墙外响起,衣衫破裂的声音,倒地的声音,刀口碰撞的声音。
苍就像一把利刃,只进不退。
等到动静安静下来的时候,就只剩站着刘叔和苍两人。
苍半跪在地上,刘叔身上也多了不少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