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下来,两人伤得都不轻,只是面上还行。
尤其是刘叔,不少旧伤已被隐隐牵动,再拖下去,倒下的就该是他了。
他看了一眼苍。
“怎么样?没事吧?”
苍将刀入鞘,跌跌撞撞地走回墙根,把刘七重新背上。
两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把人带出去。
沈国公府这边,下人们都睡了。
大门忽地被人拍响,一声一声越来越轻,像是拍门的人快没了力气。
守门的小厮从耳房爬起来,一边揉眼一边披衣。
“来了来了,大晚上谁呀?”
把门栓取下,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他仅扫了一眼,浑身吓了个哆嗦。
这两个人个子很高,浑身上下都是血。
他腿一软,往后倒退。
“你们是谁呀?”
“你们想干嘛?”
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。
刘叔看着他,知道这是吓着了,张了张嘴想说明白,一阵晃悠,直接扑倒在地。
苍赶忙去抓他,可被这股劲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