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换牌,你摸边,做过手脚的牌,摸上去是发涩的。”
卢文舟握着牌,心中的信心不断增生。
“去年在城南那一家,我输了三千二百两。”
“庄家每点都比我大,就大一点。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手臭。”
林凡看着他,嘿嘿一笑。
“十赌九诈。他们比你做的准备多得多。”
卢文舟把“十赌九诈”在嘴边念了两遍。
沈武安抢过镜片自己戴一下,四下张望。
“乖乖,这玩意要是人手一份,那些赌坊不得关停一半?”
卢文舟反手抢了过来,将其抱在怀里。
“管他关不关,今日这一副能把苏焕底裤都赔尽。”
三人说着笑着往外走。刚到前院,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青衣白面,手里托着一方黄绫,一身精美的服饰。
沈武安的笑一下就收了。
那内侍扫了三人一眼,声音不高。
“哪位是怀远伯?”
沈武安的脑子一下没转过来。他只知道自己妹夫的身份还不能曝光,于是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我就是。”
林凡的瞳孔骤然一缩,张了张嘴。
承认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见那内侍身形一晃,右手并起,照着他的脸就挥了下来。
啪的一记耳光在院子里炸响。沈武安被打得偏过头,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