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脸,眼珠子瞪得滚圆。
“你他娘敢打我!”
两把百锻刀噌的一下出了鞘。
那内侍退了半步,把黄绫一抖,脸色一变,满脸堆笑。
“伯爷息怒,伯爷息怒!”
“奴婢只是照着口谕办事,借奴婢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你一根寒毛啊。”
沈武安举着刀,僵在半空。
“口谕?”
“谁的口谕?陛下的?”
那内侍清了清嗓子,展开黄绫朗声道。
“怀远伯受国之托,南下查访,逗留江宁,留恋勾栏,行止荒唐,有失体统。”
“着掌嘴一下,闭门思过,抄君子戒百遍,以儆效尤。”
卢文舟的脚一下软了,瘫坐在地上。
怀远伯?
他想到了昨夜的事情,扭头望去。
这两个人果然身份不一般。
就在这时,沈武安终于回过神来,一张脸胀得通红。
“不对呀,江宁这么大,陛下怎么会知道我?”
“知道我去了烟雨坊的?”
刚想追上去理论,被林凡拉住了。
因为他知道此刻再去争辩这些没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