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兴奋,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状态之中。
“读书人当以教化万民为己任。”
说完,他捋了捋胡须,等着眼前这个跑商的汗颜认输。林凡却蹙起了眉。
“错得离谱。”
院子里一下子静了。陈教谕猛地转头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一拍桌子,胡子都抖了起来。
“老夫在府学执教三十一年,门生遍布江阴。”
“纵使知府大人见老夫,也得称一句先生。”
“你一个白丁,也敢对圣人经典指手画脚?”
林凡起身,脸上那点散漫彻底消散。
“老师何必动怒?学问一道,达者为师。”
“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就算是你活到一百岁,它也是错。”
“好一个狂妄的黄口小儿!那老夫今日倒想听听你的高见。”
陈教谕怒极反笑。林凡在院中站定,声音清朗。
“亲民二字,自在表面,便是亲近百姓体恤百姓。”
“先生口口声声说亲民便是新民,要去改造百姓。”
“那我问一句百姓何错之有?要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去教他们?”
陈教谕脸色一变。
“百姓愚昧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