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拥有的能量,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为这些人喊一声冤屈?”
陈教谕眼睛亮了亮。
“我要怎么做?”
“你回去把这两年走失过的人,一家一家问。”
陈教谕嘴唇动了动。
“做这些干什么?”
“做成个册子,给京里看。”
陈教谕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林先生,老夫教过的学生里,有一个在江宁县做户房书吏的。”
“前些年还给老夫写过信,托他照应自家的远房侄子。”
“那孩子那一年秋天上了去江南道的船,至今没回一个字。”
他说到这,顿了顿。
“老夫这些年,一直当他忘本。”
林凡没有接话。陈教谕抹了一把脸。
“如今幸得先生提点,我这就回去。”
陈教谕转身便走,比来时快多了。
到了第三日,望江楼那桌赌约的消息传得比想象的还要快。
卢文舟跑着进院,一脚踹开院门,把一沓银票拍在桌子上。
“一万两,通济票号的。就算到了京城也认。”
沈武安跟在后头,咧着个大牙。